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峁水河畔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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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琵琶行》音乐描写部分的解读  

2014-12-05 14:19:25|  分类: 语言文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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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的《琵琶行》是历代传诵的名篇,真切动人的音乐描写就是它最突出的特点。

作者先用“转轴拨弦三两声”一句写校弦试音,接着就赞叹“未成曲调先有情”,突出一个“情”字,而这“情”字正是凝结诸多意象的焦点。“大弦嘈嘈如急雨”,既用“嘈嘈”这个叠音词摹声,又用“如急雨”这个比喻来使它形象化。而“急雨”这个意象的出现,正在作者和琵琶女之间产生“情”的共鸣的主要契机。白居易以“急雨”来喻琵琶声,自有其一番深意,因为他个人刚经历过宦海的一场骤风急雨。白居易少年得志,年纪轻轻就校书郎登翰林学士之位,出入禁廷,名噪一时。然一场政治阴谋,使他从“春风得意马蹄疾”的飘飘然中骤然跌落下来,在外官比京官低一等的唐朝,他不仅被外放,而且被降为从九级的小官(江州司马)。对于这场始料未及的政治“急雨”,他是耿耿于怀的,因而当听到那“嘈嘈”的琵琶声,他自然想到“急雨”,想到了急骤、险恶、无情等词汇,达到心与物的情感交流。他在《初到江州寄翰林张、李、杜三学士》一诗中写道:  

攀霄汉上天衢,晚落风波委世途。
      雨露施恩厚薄,蓬蒿随分有荣枯。
     伤禽侧翅惊弓箭,老妇低颜事舅姑。
     碧落三仙曾识面,年深记得姓名

一场政治风波打得他有如“伤禽”,酷似“老妇”,这“急雨”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难以忘却。

琵琶女呢?同样经历过个人情感上的“急雨”。她年轻貌美时出尽了风头,而年长色衰时却门庭冷落,其情感上所经受的“急雨”近似于白居易官场上所经受的“急雨”,于是有“异质同构”,二人达成了第一次感情上的默契,于是有“小弦切切如私语”的低诉。“私语”是亲朋好友的密语,还是情人之间的甜言?抑或是左邻右舍间的悄悄话?唯其是私语,才会交心,才会越谈越投机,这琴声岂不成了心声、情声?于是乎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境界。这里视觉形象与听觉形象同时显露出来,令人眼花缭乱,耳不暇接。这是找到可以倾诉心曲的知音之后的特有情景。试想,一个满肚子委屈的人找到了一个知音,他怎么会不像“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急于把自己的一切向对方倾诉呢?

由于找到了知音,原来“急雨”般激动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于是由急骤转为婉转,“间关莺语花底滑”便脱口而出。“间关”之声,轻快流利,而这声音又好似“莺语花底”,视觉形象的优美强化了听觉形象的优美。“莺”、“花”等意象都给人以舒心、优美的感受,于是形成了一个以美为特质的复合意象。古人常把女人这美妙动听的娇音比为莺语。琵琶女在红极一时之际,曾有过一段得意的生活:按拍顾曲,击碎钿头银篦:推酒覆杯,污损血色罗裙。彼时,作为一青春少女,她定然体态娇慵,软出莺语,这是她一生中最得意、最值得回味的时候。白居易呢?也同样有过值得骄傲的辉煌时期。他“贞元中擢进士拔萃皆中,补校书郎。元和元年对制策等,为集贤校理,月中召入翰林学士,迁左拾遗。”“二年十一月白居易作乐府及诗百余篇规讽时事,流闻禁中,上见而悦之……”“元和五年,左拾遗任满,五月改京兆户曹参军,仍充翰林学士。”“学士之职本以文学言语被顾问,出入侍从,因得参谋议纳谏诤,其礼尤宠,而翰林院者,待诏之所地。”“开元二十六年又改翰林供奉为学士,别置学士院,专掌内命……其后选用益重而礼遇益亲,至号为内相,又以为天子私人……自诸曹尚书下至校书郎皆得与选,入院一岁则迁知制诏,……班次各以其官内宴则居宰相之下一品之上,宪宗时又置学士承旨……”这是白居易最受宠幸,最为得意的时候。其生活中只有阳光灿烂,只有莺歌燕舞,只有花好月圆。“莺语花底”岂不是其彼时的生活写照?琵琶女的情场得意与白居意的官场得意又一次成“异质同构”。

虽则回忆是如此的甜美,但现实毕竟是若涩的。“幽咽泉流冰下难”啊!“幽咽”之声,悲抑哽塞,而这声音又似“泉流冰下”,视觉形象的冷涩强化了听觉形象的冷涩。苏东坡曾有“高处不胜寒”的感叹,身置“高处”的白居易同样也应有此感觉,而且不单是寒冷,还有苦涩。“元和十年七月,盗杀宰相武元衡,居易首上疏论其冤,急请捕贼以雪国耻,宰相(张弘靖、韦贯之)以宫官非谏职,不当先谏官言事,会有素恶居易者,掎摭居易,言浮华无行,其母因看花堕井而死,而居易作《赏花》及《新井》诗,甚伤名教,不宜置彼周行。执政方恶其言事,奏贬为江表刺史。诏出,中书舍人王涯上疏论之,言居易所犯状迹,不宜治郡,追诏授江州司马。”遭此打击,白居易内心的忧愤、冷涩是可想而知的。冷涩的感觉本属抽象的东西,但白居易却高明地以“冰下难”一喻将其形象化。“冰”下之“泉”,可以看作是一与白居易之心相应的外在意象,它可以使我们想起寒冷、凝固、毫无活气等,这比那“一沟绝望的死水”还要令人生畏的所在,置身于此,怎不令人心颤胆寒?白居易再次有心与物的情感交流。

同样地,琵琶女也有因青春不再,“门前冷落鞍马稀”,独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的冷涩之感。于是在“泉流冰下”这一意象的作用下,两人产生了感情上的共鸣,甚至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二人默然而坐,四目相对,琵琶声停;但内在的生命律动没停。就像绘画上的“计白当黑”一样,演奏者和知音者都抓住了乐曲内在的联系和各自情绪上的感受,把停顿的时间上的空白填充起来,这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异质同构”。通过心与物的异质同构,两人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多,越来越投机了。这样,情绪又转入了高昂:“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这里有银瓶破、水浆进、铁骑出、刀枪鸣四个意象,构成了一意象群。这四句都从视觉角度来突出强劲有力、高昂雄健的听觉感受。如果说“银瓶乍破水浆迸”重在以视觉意象来强化听觉形象之高亢有力的话,那么“铁骑突出刀枪鸣”则更重于从“心灵的投影”方面来展示白居易内心的“律动”。白居易虽是个文臣,但他因受唐人“男儿何不挂吴钩”的建功战场的思想的影响,曾向往着“铁马冰河”的战地生活,他在《折剑头》中写道:“拾得折剑头,不知折之由 。一握青蛇尾,数寸碧峰头。 疑是斩鯨鲵 ,不然刺蛟虬 。缺落泥土中 ,委弃无人收 。我有鄙介性 ,好刚不好柔 。勿轻直折剑 ,犹胜曲吴钩。”他好刚不好柔,希望能真刀真枪地跟敌人战斗一番,在“刀枪鸣”中立功建勋,名垂后世。也许正是这潜意识的作用,当他听到高亢强健的琵琶声时,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铁骑驰骋疆场、刀光剑影浴血奋战的情形;而不是“忽见孤凤凰,跻攀风雨不可上”的景象。也正是他有远大抱负,不愿庸庸碌碌地了此一生,因此听到高亢的琵琶声,不由想到立功疆场的宏愿,不由心潮起伏,感慨万千。于是,“象”与“意”之间达到了高度的融合。“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沉默多时的白居易,已“始觉有迁谪意”,借此机会,抒发了内心的苦闷。他在《春听琵琶兼简长孙司户》一诗中写道:“四弦不似琵琶声,乱写真珠细撼铃。指底商风悲飒飒,舌头胡语苦醒醒。如言都尉思京国,似诉明妃厌虏庭。
迁客共君想劝谏,春肠易断不须听。”对遭遇不不满,“感慨系之”是明显不过的。

琵琶女呢?抚今追昔,也是感慨良多啊!有多少个夜晚,面对浔阳江头汹涌的浪涛,她内心又何曾平静?她本是个无暇的少女,色艺双全的名伎,有如一精美的银瓶。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她已“朝来暮去颜色故”了,何况五陵少年们所欣赏的恐怕只是她的色相而不是她的技艺。这一切的一切,怎能不令其心有如破碎的银瓶?她心潮起伏回荡,把心中的无限底事诉诸指上,发之弦上。

白居易也好,琵琶女也好,都沉浸于往事的追忆,都泄露出对境遇的不平。正是基于这一些,于是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情共鸣。过去人们更多地将这一名句理解为白居易对琵琶女的同情上,其实是不够恰当的。如果白居易是一个官运亨通、饱食终日的官老爷,他会通过聆听琵琶声达到心与物的交融吗?他与琵琶女会在诸意象中发生“异质同构”吗?

白居易解读琵琶声是以自己的遭遇为依据的,琵琶女以琴声为心声也是以自己的身世为根本的。他们内心情绪的起伏变化构成了琴声的抑扬高低,而琴声的高低徐疾正是他们情感的外化。我们鉴赏《琵琶行》中音乐描写部分,应从琴声的背后体会到其所包含的丰富的社会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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