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峁水河畔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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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秦公簋与秦源/◆赵文慧(秦岭乡虎皮沟人在烟台)  

2014-07-09 10:00: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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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9年出土于天水市秦州区西南秦岭乡梨树坡、董集寨两村与礼县红河乡六八图村相交处庙山的秦公簋,引起了史学界极大地注意,先是王国维于1923年撰写《秦公敦跋》(当时称簋为“敦”)予以研究,紧接着尚承祚在撰写《秦公簋跋》,郭沫若撰写《秦公簋韵读》,马叙伦撰写《石鼓为秦文公时物考》,刘文炳撰写《秦公簋及秦和钟两铭为韵文说》等文章,其后,天水学者冯国瑞又作了深入考证,并于1943年连同在天水西南收集到的周秦青铜器绘图著文,整理成《天水出土秦器汇考》一书。从王国维算起至今,已有柯昌济、王国维、尚承祚、罗振玉、于省吾、杨树达、郭沫若、马叙伦、吴其昌、刘文炳、冯国瑞、伍仕谦、翦伯赞、马衡、康殷、李学勤、唐兰、马承源、韩伟、黄灼耀、赵逵夫、李零、李思孝、陈昭容、祝中熹、朱凤瀚、杜遒松、王辉、张天恩、容庚、丁楠、雍际春、康世荣、郭宝均、李朝远、戴春阳、马汉江、赵文汇、陈泽、贾利民、赵琪伟、曹鹏雁、魏建军、田佐、张中定、赵居平、田有前等四十位多位学者对秦公簋做了不同层面、不同方向的研究。著名先秦史学者祝中熹论述:“到目前为止,甘肃省出土的先秦青铜器中,知名度最高、在文化领域影响最大的,当首推1919年出土于‘天水西南乡’的秦公簋”。   

秦公簋与秦源/◆赵文慧(秦岭乡虎皮沟人在烟台) - 《老家新秦源》 - 《老家新秦源》

        秦公簋,器高1.8厘米,口径18.5厘米,足径19.5厘米,腹径23厘米。弇口,母口深盖,盖面呈圆弧状,盖顶突起小圆握。鼓形圆腹,圈足外侈。双兽首耳微上扬,耳下无珥。盖坡沿与腹上部饰细密蟠虺纹,盖面与腹下部饰瓦垅纹,圈足饰上下两重波带纹。盖54字,器身51字,器、盖联铭,合而成一篇完整的祭祀文章,共计105字。

        秦公簋铭文字体规整严谨,疏密有致,静穆大方,有其独特的风格。纹饰制模时已使用可连续反复压印的印版,铭文制作亦使用了方块印模法,制字模时一一打就,字字连续印成,然后浇铸。制作方法新颖,这种把每个字刻成单个陶泥活字,再拼凑起来的铸铭工艺,实扬日后活字印刷字模之先例,是秦人发明创造的重大科技成果之一,是秦人创新精神的体现,也是秦国科学技术以及生产力高度发展的产物,反映了我国青铜工艺的卓越成就。铭文的字体方正遒劲,舒展大方,清丽潇洒,着意于笔画的匀称配置和行列的整齐划一,给人以优美洒脱、轻松愉悦之感。且已具小篆之雏形,非常合乎书艺发展之逻辑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有承前启后的作用,对秦代的篆书、隶书有直接的影响。著名学者、金石学家康殷(字大康)先生就是通过潜心研习秦公簋后而成名的一代宗师和大家。

        此簋除原有之铭外,器身与盖又各有秦汉间凿刻的铭记,盖铭云“西一斗七升太半升盖”,器铭云:“西元器一斗七升八奉簋。”秦汉时常有为古器刻记重量或容量的习惯,此簋两处刻记皆言“西”,王国维在《秦公敦跋》中早已指出:“西者,汉陇西县名,即《史记·秦本纪》之西垂及西犬丘。秦自非子至文公,陵庙皆在西垂。此敦之作,虽在徙雍以后,然实以奉西垂陵庙。直至秦汉,犹为西县官物,乃凿款于其上。”“此敦文字之近石鼓,得以其作于徙雍以后解之;其出于秦州,得以其为西垂陵庙器解之。”王氏又在《秦都邑考》(《观堂集林》卷十二)认为西垂原指西界,后特指一地,即西犬丘。此地至汉为陇西郡西县,王氏所言正确。徐中舒先生认为“西犬丘又称西垂”。何清谷认为“西垂大夫应是以今天水市一带为食邑,治所在西犬丘,所以犬丘又名西垂”。
  《尚书·尧典》云:“命和仲,宅西,曰昧谷。寅饯纳日,平秩西成;宵中、星虚,以殷仲秋。”据此可知,和仲一族是“西”地最早的开拓者。先秦史专家祝中熹认为“嬴秦是五帝末期或夏初,因肩负测日、祭日使命而西迁陇右的和仲一族的后裔”。(祝中熹:《早期秦史》,敦煌文艺出版社,2004年,第59页)。和仲一族所居之地“西”,即后来嬴秦早期活动的中心地域西垂。“西垂”在古代的典籍中多于汉代的“西县”相连。至于西县地望,《后汉书·段颎传》李贤注:“西县,属天水郡,故城在今秦州上邽县西南也。”《史记正义》引唐李泰《括地志》:“秦州上邽西南九十里,汉陇西西县是也。”唐初上邽县在今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郡。从天水郡起步,经二十里铺、三十店子、西口、铁炉、秦岭、杨家寺至礼县红河乡岳费家庄,共计90华里。此乃古代唯一从红河河谷通往天水的康庄大道,沿途到处有村落旅店,可通轨车。北魏著名地理学家郦道元《水经注·漾水》曰:“西汉水又合杨廉川水,水出西谷,众川流泻,合成一川,东南流经西县故城北。秦庄公伐西戎破之,周王室与其大骆犬丘之地,为西垂大夫,亦西垂宫也,王莽之西县治。又东南流,会茅川水,水出西南戎溪,东北流经戎丘城南,又东北流经西谷水,乱流,东南入于西汉水。”郦氏此段话不仅名言西县、西犬丘、西垂同为一地,而且指出西汉水支流杨廉川流经“西县故城北”。杨廉川水现已无其名。若依《水经注》所说,其水多支流,是一条较大的水系,处盐官(今盐官镇一带)以东的西汉水上游地区,最大可能应是现在的红河,今名峁水河。以之推究,汉代西县以及秦之犬丘应当在红河的南岸。《中国史稿地图集》(上册)、《中国历史地图集》将西犬丘位置标在今天水、礼县之间居中处,且三点一线,应当说大致不差。1983年9月时任礼县县志办主任的康世荣先生在西汉水上游进行实地考察,认为“西县地域大致包括了今天水市秦城区的平南、牡丹、秦岭、杨家寺、小天水(今天水镇),及礼县辖地红河、盐官、祁山、永兴一带”,后又确认“西县故址即今礼县红河乡岳费家庄庄址”。(康世荣:《秦都邑西垂故址探源》,《礼县史志资料1985年第6期)。这与《水经注》的记载相吻合。秦公簋正好出土于对面的北山上。1984年西和县县志办沿西汉水所作的实地调查同样认为西县不出红河镇五里之地。此认定同时得到地、省史志部分学者的认可。天水学者马汉江结合《水经注·漾水》并对峁水河实地考证后认为:“西犬丘、西垂宫、西垂邑,直至西县,始昌,杨廉县同为一地。地在今礼县红河镇天台山下。力证是1919年秋出土于峁水河北山的秦公簋,现藏于中国历史博物馆通史陈列室。”(马汉江:《话说西县》,《天水日报》,1995年2月20日)。《后汉书·段颎传》曰:“乃遣千人于西县结木为栅,广二十步,长四十里遮之……。颎追至谷上下门……”也印证了西县至木门道很近,仅距一道山梁十余里的事实,同时也是木门道得名之由来。今木门实是下木门,上木门则在今秦岭虎皮沟峡口之地。礼县学者陈泽认为:“非子父大骆及其先世居犬丘(在杨廉川中游的红河),陵墓在今天水市秦岭乡的秦陵山(即庙山)”。(陈泽:《秦子钟与西垂嘉陵》,《天水日报》,2000年10月18日》)。另据1988年天水北道放马滩秦墓出土的木板地图,图中所标“亭”形物,经著名学者曹婉如论证为西县,位置在今秦州区茅水河上游杨家寺往东处即杨家寺、红河一带。李学勤先生在《释不其簋铭》一文中也认为“西”是具体地名,即古时叫西垂的地方,也即秦汉时期陇西郡之西县,即在天水西南的西(西垂);其又在另文中指出“现在中国历史博物馆的重要青铜器秦公簋,据冯国瑞《天水出土秦器汇考》云系1919年出土于‘天水西南乡’。近今礼县学者见告,实出自礼县东北红河王家东台。可知簋上刻铭西县即西垂、西犬丘的位置就在礼县,与《清统一志》记其故城在今天水西南120里符合。”(李学勤:《论甘肃礼县铜鍑》,《缀古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秦襄公建立秦国第一都城为“西垂宫”,“立西畤”,在犬丘故地的嬴秦先公陵园称“西陵”;1971年在岳阳也出土了一件刻有“廿年……西工师曰”铭文之戈,王辉先生认为是在秦故都“西”设立的工室制造的。这一切无疑表明嬴秦是多么看重该地的古名“西”。由此可见,秦汉时代之“西县”名称资历是多么久远,用的是该地区最为古老也最有来历的名称——和仲“宅西”的西极测日、祭日地点的名称。

秦公簋与秦源/◆赵文慧(秦岭乡虎皮沟人在烟台) - 《老家新秦源》 - 《老家新秦源》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和仲族“宅西”在昧谷,是在古“西”地今秦源峁水河测日、祭落日,其西县故地红河水至今仍称峁谷水,与秦国最早的都邑西垂,亦即汉代陇西郡之西县县治同为一地,其地应当在古西汉水上游的峁水河流域,即今秦州区杨家寺、礼县红河一带。

       2004年,经国家文物局批准,由甘肃省文物考古所、国家博物馆田野考古部、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西北大学文博学院、陕西省考古所五个单位联合组成“早期秦文化研究项目组”,计划用5年时间,对甘肃东南部的早期秦文化进行大规模的调查与研究,探索秦文化发展和演变的轨迹。3月28日至4月20日考古队对西汉水中上游东起天水市秦州区天水乡,西至礼县江口乡约60公里的干流两岸及其支流红河等两岸进行了考察,共发现古遗址98处,最主要的是周秦文化遗址。在周秦文化的分布区内,发现了多个面积超过20万平方米的大遗址,这些遗址内涵丰富,延续时间长,而且在周围还分布着不少文化内涵相同的中、小型遗址,从而构成了“六、八图——费家庄”、“大堡子山——赵坪”等三个遗址群,是既相对独立又互有联系的周秦文化分布的中心区。
       “六八图——费家庄”遗址位于礼县东北境茅水河流域的红河乡红河村南3公里范围内,红河水库北部西区为费家庄,东区为六八图,其中规模最大的当属六八图遗址,位于六八图村(今同心村)西北台地,东西宽约400米,南北长约800米,面积约为32万平方米,遗址内发现多处暴露的灰层、灰坑和其它遗迹,内涵丰富,主要有鬲、罐、盆、喇叭口罐等。该遗址含有仰韶文化晚期红陶器残片。费家庄遗址范围较小,遗址内文化堆积层为灰层,面积2万平方米。这两处遗址南北呼应,正好扼在上寺河、下寺河汇流成红河的三角地带的两岸。地理位置相当关键。沿红河、上寺河溯流而上可到天水,进入渭河河谷;顺流而下,可到盐官。这是一条历史悠久的古道,秦人迁徙亦可能循此路径。峁水河谷六八图——费家庄一带为盆地式地形,冬季北风较弱,加之土地肥沃,宜耕宜牧,又距盐官仅20余里,获取生活的必需品食盐较为方便,是理想的生存、繁息之地。结合这一带优越的地理环境、古代的文献记载及现在的考古发现,笔者据此分析,今峁水河谷的“六八图——费家庄”遗址(文化圈)与杨家寺相接处范围内,当为秦之西县治所。据笔者调查,该遗址出土的珍贵文物主要有三件,一是前文介绍的六八图遗址出土的战国中期“右库工师”戈。二是一件春秋时期的青铜“凹口骹狭刃”矛,长23.8厘米,宽3.7厘米。三是一件战国时期的蒜头壶,高37.5厘米,口径3厘米,腹径23厘米。以上三器现收藏于礼县博物馆。另外,1990年代,又在这里出土了祭祀宗庙的彩陶猪头、石匕、方鼎、彩陶钵、圆形瓶和尖底瓶;在费家庄出土了秦半两60枚,铢重13两一枚等。秦公簋出土地庙山正好处于面积在32万平方米的“六八图——费家庄”遗址范围内。毋容置疑,此一带应是当时秦人活动的重要地区。

        西汉水是发源于今秦州区齐寿山北的龙渊水而得名,它流经罗家堡后汇入了茅水。茅水即杨廉川水,其源出今杨家寺芦子滩,大概以此地多长茅草而出名。“茅”、“峁”可能是音转关系的缘故,也叫峁水。芦子,学名芦苇,一种野草,至今在其地生长旺盛,是养马的上好饲料,脍炙人口的《秦风·蒹葭》即产生于此地。其诗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其句的“蒹葭”即为芦子。秦源至今有叫芦子滩、芦子湾、芦子坡的村庄及地名。茅水从乡北流十余里至杨家寺后交汇十条支流,中游最大的支流化石水,是由七条小流汇聚而成。茅水河的正流与化石水均为东南流向,交汇于今红河镇东南,费家庄正北,六、八图村西南,形成一广阔的三角形平缓地带。岳费家庄不仅符合“众川流泻,合成一川”的水系,亦符合“东南流经西县故城北”的方位。茅水河流经岳费家庄后,山势变得窄狭,直到石沟门。倘若在岳家庄前面窄狭处筑堤壅水,茅水河可倒流入庄,更符合东汉光武大将吴汉、岑彭在今红河水库“围嚣壅水灌西城”之地形。《后汉书·隗嚣公孙述列传》载:“西城(县),属汉阳郡,一名始昌,城在今上邽县西南”。茅水河就一直沿着峁谷东南流入西汉水了。峁水谷,是指在礼县东北境的西汉水上游的北岸,有一条南北向峡谷,北起秦州区杨家寺与礼县红河接壤的分水岭处,南至盐官镇的十字路口,全长37公里,至今称峁谷,其流称“峁水河”。

        西县故址——红河乡岳费家庄,上有红河川(杨廉川),下有盐官川,茅水河流其前,天台山矗其后,有山有川,有水有滩,具有得天独厚的发展农牧业的自然条件。西垂邑地区兴旺发达的原因是盛产井盐。距红河15公里的盐官镇,以生产优质井盐而远近闻名。1998年出土于西安市北郊的秦封盐,其中有“西盐“之印,据此可知早在秦时这里已设盐官。并且,产盐亦是畜牧业得以发展的优越条件。《西和县志》曰:“盐官城内卤池,广阔十余丈,池水浩瀚,色碧味咸,四时不涸。饮马于此,立见肥壮。”此言之有理,大家畜需从水草中不断补充盐分。故盐官附近地区畜牧业历来发达,盐官镇一直是西北著名的骡马交易中心,至今遗风犹存,方兴未艾。秦人依此在西垂养马而著称,“马大蕃息”,膘肥体壮,进而受到了周王室的青睐。
        西垂地区优越的地理条件,宜人宜畜的自然环境,丰盛富庶的物产,加之乃秦人的宗邑邦都和繁盛的祖业基地,又是秦文化的源头,经数百年间地积淀,勇敢地秦人在此肥沃的土地上繁衍壮大,一步步走向强盛,进而问鼎中原,最终横扫六国,完成了统一天下的大业。

        西周时期,秦非子被周孝王封秦邑后,便在其祖地西犬丘建起了宗庙,祀奉中潏、蜚廉、恶来、女防、旁皋、太几、大骆等七位秦人先公。西垂故地红河的岳费家庄以北的庙山,有秦先公宗庙遗址。在此出土的7件石匕,均长7寸,宽约0.8寸,最厚处约0.2寸,石质坚硬,匕尖锋利,呈灰白色。学者陈泽认为:石匕有如今西方人吃西餐的餐具。试问,此7件石匕,是否为祭祀在西垂宗庙里七位秦人先祖享受供品的餐具?同时在此出土有彩陶猪头、方鼎、彩陶钵、圆形瓶和尖等祭祀器物,乃秦人在西垂宗庙祭祀的确证。
       《秦本纪》曰:“襄公于是始国,与诸侯同使聘享之礼,乃用骝驹、黄牛、羝羊各三,祠上帝西畤。”《封禅书》亦曰:“秦襄公既侯,居西垂,自以为主少皞之神,作西畤,祠白帝。”秦襄公被封为诸侯,第一件大事便是统一祀典,立西畤,确立国家级的最高祭礼。西畤的地望,《秦本纪》只说“在西垂”。著名学者冯国瑞云:“秦作五畤,其四畤在岐雍,为西畤当在西县。”陈泽认为冯说当是“周、秦西县治,在今礼县红河乡”红河西犬丘遗址南有天台山。以为天台者,祭天之台也。故确定其为秦襄公为作西畤祠白帝之处当无疑义。“很有可能,秦襄公就在天台山上建西畤,祠白帝的。”(陈泽:《西垂西畤考》,《礼县文史资料》(内部刊物)第四辑)。

        天台山上古名岳山,乃《封禅书》所记“自华山以西陇右七大名山”之一。自襄公作西畤起,遂将岳山改名为天台山至今。位于西犬丘南五华里,高出犬丘300米,孑然特立,临水的北侧可勉强上去,其余三面,自底至顶山势壁立无法攀援。徐日辉先生认为:“根据现有考古发掘和秦公簋的发现秦早期在甘肃境内可能有两处宗庙,一为今天水市秦州区所辖的秦岭乡庙山一带,即1919年天水西南乡出土秦公簋的地方;另一处则在今礼县大堡子山一带。”(徐日辉:《秦早期文化述要》,见《文化天水》,甘肃文化出版社,2009年)。秦襄公所创的“在南天台山祭天,在北庙山西垂宗庙祭祖”之祖邑宗庙的祭统,至少在春秋中期,秦人仍严格保持着。故才有后来的秦桓公簋在汉代尚在庙中,后随庙的破败倾倒而埋入地下达2600年之久直至民国才发现。
       关于秦公簋制作时代,有“襄公时”、“文公时”、“德公时”、“桓公时”、“景公时”等数说,至今仍莫衷一是。“景公说”认为,秦公簋铭文与宋仁宗时得于陕西的秦公镈极为相似,两器均有“十有二公”之句,为同一秦公所作。(朱凤瀚:《中国青铜器综论》,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650页、1886页)。桓公与景公相接,故“桓公说”“景公说”可融为“桓景公说”认为此簋为秦桓公专为故都宗庙所作之器。但随着近来礼县大堡子山秦公墓出土文物数量的增多和研究的深入,国内学者,尤其是天水、陇南当地搞文史资料研究的学者,提出了“襄公说”。虽然各家都有侧重,但铭文“十有二公”中,包括了庄公、襄公、文公的看法却是一致的。

         处于西汉水上游稠泥河及峁水河流域的秦岭、牡丹、杨家寺和红河,为战略要地,从周到三国时期,这里发生了无数次的争夺战。《史记·周勃世家》载:“周勃围章邯废丘,破西丞,攻上邽。”《史记·樊哙列传》:“入汉中,还定三秦,别击西丞白水北。”这两个西丞均为西县的军事长官。两汉之交割据陇右的隗嚣,战败后曾固守过西县;东汉伐羌名将,亦曾在西县结栅布兵以遮羌众散逃之路。段颎派人伐木仅越木门河至红河一道山梁。故有在今秦岭乡虎皮沟和牡丹王家铺间树了上、下两道木门,三国才有木门道之名。虎皮沟峡口下,直至解放前还是两山相合无路,人可越水勉强能过的险峡谷。解放后随着修天牡公路炸石才扩大了缺口。峡口北有射虎湾,再二里是虎皮沟,十里有虎头山,由此印证今喇嘛山正是汉代之西县的射虎山。至今仍遗有梁、翟、李、邓家门等名称。三国时期,即公元231年,蜀汉名将魏延伏兵于木门道,乱箭射杀了魏军先锋、一代名将张郃。诸葛亮北伐曹魏,更是两次兴兵屯西县。街亭之战惨败后,他拔西县千余家还汉中,使西县这个历史名县从此衰微。西县经秦、西汉后,王莽时改为西治,光武帝时置杨廉县,西晋时“改置始昌县而县废”。(《大清统一志》)。后县治移往盐官川。

       秦公簋这一国宝在秦源庙山的出土,《史记·秦本纪》、《史记·周勃世家》的记载,《后汉书·段颎传》的佐证,《水经注》的确切记述及大堡子山秦公第一陵园的发现,向人们昭示并印证了今秦州区的秦岭、杨家寺、牡丹乡及礼县红河乡是秦地之源所在。因此历史学家李学勤说:“甘肃清水、天水、礼县这个区域是秦国的发祥地。”(李学勤:《秦国发祥地》,见《缀古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

       (选自《赢秦西垂文化——甘肃秦文化研究会首届学术研讨会论文集》,雍际春、田佐、南玄子主编,甘肃人民出版社2013年9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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